作為出生在上世紀40年代大山溝的農家子弟,歷經滄桑近八十年,我目睹著我國社會發生的巨大變革,也親身體會到改革開放四十年祖國取得的偉大成就。
上世紀五十年代,我考入梅縣東山中學,學校減免了我的學費。我家離學校有20多公里的路程,由于家里窮,連坐汽車所需的4毛錢也供不起。我們一幫同學,每個星期一早晨2點多就要出發,肩扛大米,手提咸菜,要行走4個多小時來到學校。記得有一次上俄語課,由于實在太困睡著了,是老師丟了一枝粉筆過來把我叫醒的。在自己的辛勤努力下,三年后我有幸考上了北京的大學。
記得當初上大學時,我們國家的交通設施還很落后,從梅縣坐汽車到廣州,在河源和增城分別要從汽車下來過渡后再上去,雖然只有短短了400公里的路程,卻需要整整2天的時間才能到達廣州。當年正遇上河南省發生洪澇災害,我不得不在白云路火車站候車室等待了半個月,花12元買到學生票,沿途只能啃著又冷又硬的高粱窩頭,坐了4天3夜才到達北京。60年代的文革時期,我們從北京步行到延安,大部分是泥土大道。黃河邊上的小山村,村里只有羊腸小道,物資的運送只能靠人挑驢駝。
70年代我帶著小孩從河北回老家看望母親,先坐2天的火車,到廣州后為了節省住宿錢,我帶著2個小孩到花都的老鄉家,第四天帶著小孩再回到流花汽車客運站坐一整天車才到梅州,要趕上班車才能回到鄉下的老家,全程也要用一個星期。
四十年前,沐浴著改革開放的春雨,迎來了全國第一次科學大會召開,科技人員開始可以流動了,我終于實現了多年的愿望,回到闊別20年的南方大地,真有落葉歸根的感覺。八十年代初領導讓我帶領6人小組完成我省精細化工七五規劃調查,我才知道我們的精細化工還處于很低的水平。當時在各市縣的化工工業主要是碳銨產業,經過40年的發展,這些高能耗高污染的化工行業已被淘汰,如今已被高精尖新材料代替,各類商品琳瑯滿目。為加強現代農業生產,發揮我院技術優勢,上級主管部門委托我院組建廣東省化肥農藥質檢站,為政府、行業、農戶開展分析檢測、技術咨詢與培訓等公益性服務,在廣袤的南粵大地上留下我們堅韌的腳步。
上世紀90年代初,廣佛高速公路和廣州地鐵1號線開通,我省的交通事業和全國一樣得到迅速發展,鐵路上淘汰了燒煤機車換上電力機車,速度不斷加快,到如今我們國家的高鐵里程達世界第一。如今我要回老家,不但可以坐大巴走高速回去,還可以花5個多小時坐火車回到,也可以乘飛機,既省時又舒服。我們這些退休老同志有了穩定的退休金,在身體允許的情況下可以乘坐飛機、輪船、高鐵到全國各地乃至國外旅游,回到家有個溫暖舒適的小窩,不時邀約一些朋友喝茶小聚,身體不適時能享受到精湛的醫療技術。能擁有幸福、安詳的晚年生活,是來自于祖國改革開放四十年奮斗的結果。作為改革開放的同行者和見證者,我感到非常自豪!
(鄧育民)
【本文作者鄧育民先生,1941年出生,中共黨員,廣東省石油與精細化工研究院退休干部,退休前為分析測試中心主任,高級工程師,畢業于北京大學技術物理專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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